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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云南

发布日期:2025-11-14    作者:李伟     来源: 古生态国际研究中心     点击:

彩云之南,我心的方向。

云岭之南,万象天成。回想这次云南之行,值得写的和想要写的东西有很多,一下竟不知从何写起。思来想去,还是从这次野外科考的所见所闻来入笔吧。

10月30日,成都理工大学以及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的考察队员在版纳植物园古生态研究组门前集合,留影后便踏上了此次云南古近纪植物群与环境野外考察的第一站。

   

                                                                    图1 Big Family(王力摄)

一路上翻过很多山,穿过很多隧道,云南连日阴雨导致沿路上塌方频生。这次云南野外的路途正如经典歌曲《看我跃马扬鞭》歌词中所描述的一般“涉过大河,翻过高山,一路艰辛,一路惊险。”状况频发,我们最终在傍晚前和从昆明来的张世涛,李树峰以及田宜敏三位老师在普洱汇合。本次野外科考苏老师不仅是我们的总指挥,更是我们植物分类学习的引路人,苏老师一路上以专业,严谨,细致植物科普贯穿着我们整个野外工作。

     

图2 沿路上的塌方

     

图3 翻阅地球史书的张老师和苏老师(田宜敏摄)

经过一夜的休整,我们的大部队第二天一早便开展了野外采集工作。中国地质之父李四光先生曾说:“地质科学的源泉在野外。”第一次学习怎么从剖面上采集地层孢粉,意味着我的孢粉学习又完整了一些。孢粉体积小,产量大,能抵御各种极端环境并且可以随风越过山岭,跨过海洋。小小的孢粉正如我们的队伍一般,栉风沐雨,从野外获取第一手的科考资料,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

     

图4 为刘老师“打下手”的我(苏涛摄)

在之后的野外工作中,我才明白什么叫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虽然已经进行了多次野外工作,但我敲化石的方式竟然一直是错误的。宋老师在野外看到后提醒我,在拿到一块岩石后首先要在岩石上找线索,找到线索后顺着层理用锤底轻轻的敲,要是像我之前用蛮力硬砸,即使有好的化石也会破坏掉。根据宋老师提醒的秘籍,果然省力许多,不一会儿便敲出了漂亮的化石。整个野外,唐老师总是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正是学校每年新生典礼上必讲的 “不甘人后,敢为人先”的攀登精神,值得我去学习。

  

图5 宋老师传授“敲化石秘籍”(田宜敏摄)

    

图6飞檐走壁的唐老师(田宜敏摄)

工作一天后,感觉收工时的风都是甜的。我走了很远的路,也看了不少的书,看到这张照片时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欧阳修的名篇,此情此景正如他文中所写。“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 ”

 

图7 收工时刻(李亿云摄)

剖面工作的最后一站,我们与成都理工大学油气藏地质及开发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的李智武老师团队汇合,过去的几天里有人不断地离开,而又有新的面孔不断加入,正如人生就是在不断的告别,不断的遇见,只要脚步不停,再远的路我们都能到达。

  

图8 A bigger family(苏涛摄)

剖面工作结束后,我们前往苍山下,洱海边去采集现生植物花粉和蜗牛壳体。意外发现了前几天出现在餐桌上的“水性扬花”,如此素净淡雅的花朵竟被人赋以如此贬义的名称,实在是令我费解。

   

图9 水性杨花(柴威摄)

工作的最后一站我到达了向往已久的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采集苔藓,版纳生活是如此的简单,惬意,就连晚饭时听到隔壁的酒令都只是简单的“sui~sui,sui sui sui,sui!之后便一饮而尽杯中美酒,天气常如二三月,花枝不断四时春,这杨慎诗中的云南,我想他也一定非常向往云南的简单生活吧。采集工作中,刘佳老师发现的一个又一个有意义的现象,一个又一个值得思考的科学问题,让我意识到我目前知识储备的不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孢粉学专业的研究生任重而道远。

“谁知何年何月何日能到西天,一片诚心,一往无前,不到灵山,不回不还。任它长路漫漫,看我跃马扬鞭。一片诚心,一往无前,不到灵山,不回不还。任它长路漫漫,看我跃马扬鞭!“

     

图10 植物园的棕榈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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